王栋先坐了上去。
屏幕跳了两下，最终定格在数字“5”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了一阵哄笑。
王栋倒是无所谓，挠了挠头就下来了。
反正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麻瓜的事实。
而且他的专业是普通科，也不在乎【魔力值】有多少。
他望向检测室的大屏幕，指着最顶端的匿名数据说：
“你看，新生里面排第一名的，【魔力值】突破一万了。你猜猜这是谁？”
张凌云耸了耸肩：
“我哪知道？”
王栋撇了撇嘴：
“还能是谁，高远帆呗。听说他最近请了私教，就为了在新生榜上露脸。”
“哦，还行吧！”
张凌云随口点评了一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可他没有想到，高远帆本人就站在不远处，正被一群人围着吹捧。
庄雯雯也在人群里。
看着自己的舔狗力压群雄，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张凌云那句轻飘飘的“还行”，刚好飘进了高远帆的耳朵里。
高远帆立刻拨开人群，走到张凌云的面前，抱着胳膊冷笑：
“怎么了？听你这口气，是觉得我这一万的【魔力值】不够看啊？”
张凌云对视了一眼，笑道：
“用得着这么激动吗？刚刚过万的数值而已，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不觉得自己有点小丑吗？”
高远帆脸上的肌肉抽搐：
“你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也敢看不起本届的第一名？”
“呵呵！那你真应该感谢我是保送的，要不然你就拿不到这个第一了。”
“你！”
高远帆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张凌云的鼻子说：
“有本事你上去测！今天咱们就赌一把，谁的数值低，就当场叫对方‘爸爸’！你敢不敢？”
张凌云笑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父子局”。
不过，“爸爸”这个词，他经常能听到，一占也不稀罕。
夏悠然被弄软的时候，经常会讨饶叫“爸爸”。
那种甜糯的声线，听起来才叫一个享受。
至于高远帆这种蠢货，虽然长着圆脸络腮胡，还特别爱露出小白袜。
但张凌云却不好这一口，只会觉得有一些恶心。
他挑了挑眉，换了一个赌注：
“叫‘爸爸’就算了，就算当了你爸爸，我也觉得掉价。”
高远帆咬着牙道：
“你是怕了吧？”
张凌云抬头看了看门外：
“不！咱们换一种玩法。”
“好！那你说……”
“输掉的那个人，请全校的人喝一天奶茶，怎么样？”
王栋一听到这里，赶紧拉住张凌云，急声说：
“兄弟别冲动！叫一句‘爸爸’，也就丢点人。
这一天的奶茶，至少得十几万。玩这么大，你是疯了吗？”
张凌云只是笑了笑，挑衅地看向高远帆：
“敢不敢？不敢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高远帆一下子犹豫了。
他虽然一直看不起张凌云，觉得他就是个走后门的。
但他确实不知道，张凌云的【魔力值】，到底有多少。
看到张凌云这么的自信，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了。
就在这时——
庄雯雯碰了碰他的胳膊，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个女人最喜欢看舔狗，为了自己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
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热闹。
高远帆被她这么一激，血液立刻就冲上了头，一拍大腿喊道：
“好！我跟你赌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作证！谁要是敢赖账，就在绿岛大学当四年笑话。”
王栋急得直呲牙。
他虽然知道张凌云，在高考前突然开窍了。
但就算是他这个最好的兄弟，也不敢相信张凌云，能超过三年保持第一的高远帆。
张凌云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声。
他慢悠悠地坐到检测椅上，示意校医可以开始了。
校医按照标准流程，给他戴好了电极片。
不知道是校医操作更标准，还是张凌云的电抗已经足够高了。
他没感觉到什么痛苦，就轻松完成了检测。
高远帆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信心满满地凑到了显示器前。
可屏幕上的数字却一动不动，只亮着五个刺眼的“0”。
全场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高远帆笑得最凶，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竟然是0【魔力值】，还敢说自己不是走后门的。这下子脸都被打肿了吧？”
张凌云离开了检测椅，疑惑的看了一眼屏幕。
搞什么吗？
机器坏了？
高远帆指着张凌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嘲讽起来：
“我要是你，明天就退学。别整天在学校里丢人现眼，拉低我们这些真考生的档次。”
张凌云把他推开一点，防止唾沫喷到衣服上：
“校医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校医这才从震惊中，猛得回过了神来。
她按下一个按钮，不好意思地说道：
“抱歉抱歉，平时给学生测【魔力值】，我都是用小剂量模式的，最高只能显示到五位数。
今天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超过量程。”
校医的话音刚落。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检测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超过五位数？
那岂不是说，张凌云的【魔力值】，至少要在十万以上？
高远帆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本能的抗拒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这一届的第一名，拼了命才刚过一万！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十倍？”
没人理他。
校医切换到了专业的量程，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数字很快就冲破了十万大关，而且攀升的势头丝毫没有减慢。
高远帆的手心全是冷汗。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栋则笑得合不拢嘴，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庄雯雯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僵硬起来，最后彻底消失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最终，数字停在了惊人的“十九万”。
校医都被吓了一跳，用力拍了拍电脑。
确认没有出错之后，才倒吸一口凉气说：
“我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一新生，能有这么高的【魔力值】。
照这个进度，再经过一个学年，你就能晋升【正式术士】了。”
张凌云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
“我等不到下个学年，准备这个学期结束前，就突破到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