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想了一想：
“钱基本上都花光了，寿命花出去了30年。”
夏悠然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钱倒是还不要紧，她根本不在乎钱。
但寿命可是个大问题，让夏悠然的心脏都狂跳了起来：
“你疯了吧？寿命用掉了那么多！”
张凌云笑了笑，不太在意地说道：
“你放心吧，之后补回来就是。”
夏悠然十分生气：
“万一你这辈子只能活50岁，那你今晚也许就会死掉的。”
“我不会那么短命吧？怎么说我也是个天才术士呀，至少能活二三百岁吧。”
“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
夏悠然爱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也怒到了极点。
她抓起张凌云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张凌云感觉有一点疼，但没有用力抽出来。
夏悠然觉得还不够，又对着张凌云的胸膛捶了一顿：
“现在我们马上交易，我给你15年的寿命。”
张凌云愣了一下说道：
“你给我一年的寿命就够了。”
夏悠然十分坚决地说道：
“不行，万一你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我要这么多寿命干什么？”
张凌云突然有一丝感动。
他轻轻抚摸着夏悠然的长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哭得有些红肿。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试着用【锻体法】一层，换走夏悠然15年的寿命。
张凌云原本还以为，这个交易是不对等的，可能会被卡片否决。
但交易的过程，却没有受到阻碍。
张凌云想了一下。
觉得自己对卡片规则，理解得还不够深刻。
可能是双方交出的筹码，与交易人的重视程度也有关。
夏悠然可能是觉得，15年的寿命无关轻重，所以才能顺利地交易。
之后——
夏悠然终于哭够了。
她嗅了嗅张凌云的衬衣，又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张凌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上辈子是警犬转世吗？我就稍微碰了她几下。”
夏悠然推了他一把，又一次确认道：
“你们真的没做，对吧？”
“当然没有了。”
“那你去卫生间洗干净，然后到卧室来报道。”
“干嘛呀？”
“我要看看你的军备，是不是还充足？”
张凌云翻了翻白眼，感觉有一些无奈。
夏悠然瞪着他问道：
“怎么了？你亏心了？”
“我有什么好亏心的？你等着瞧吧，让你看看什么叫兵精粮足。”
***
第二天一大早。
夏悠然做好了早饭。
那张明媚的小脸上，多了几分熟女的味道。
看来兵粮补给充足，让她感受到了安全感。
但夏悠然还是警告道：
“这个交易虽然收益挺大，但我感觉太危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停手？”
张凌云吃着煎鸡蛋，稍微思考了一下。
他也感觉差不多该停手了，大部分老人都跟他交易过了。
“这样吧，今晚是最后一次了，我再进去看一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就别跟去添乱了，我还得为你分心。”
夏悠然哼了一声，但也没办法反驳。
作为一名【弱魔女】来说，她确实比丁霜霜差远了。
***
晚上的时候——
张凌云也说明这是最后一次，然后跟丁霜霜一起进入了康养院。
那些没有防备的楼栋，他们都已经交易过了。
这一次两个人胆子大了一些，进入了一栋安保系统严密的大楼。
两个人搜索了好久，才找到了一间病房。
然后，张凌云召唤出九头鸟小姐，让她跟里面的人进行交易。
张凌云和丁霜霜透过门缝偷看。
但让他们惊讶的是，里面不是普通的床铺，而是带着拘束设备的病床。
而且里面也不是老人，是个看起来风华正茂的魔女。
她身上挂着很多医学仪器，不断地发出哔哔声响。
几根注射器插在她的身上，正在给她输入可疑的魔药。
当九头鸟小姐提出交易内容的时候，那魔女竟然畅快地笑了起来：
“我早就听疗养院的护士说，最近出了一大堆的怪事，原来是你在幕后捣鬼啊。”
九头鸟小姐不动声色，装作肃穆的样子说道：
“我不想跟人闲聊。”
魔女笑了一下：
“你一个【三阶信使】，架子倒是挺大的。”
张凌云吃了一惊。
看来这个女人的位阶比其他人高出很多。
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九头鸟小姐的身份。
九头鸟小姐依旧平静地说道：
“如果你不做交易的话，那我就离开了。”
那女人却说道：
“等一下，我愿意做交易。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经验和寿命都给你。可惜我的魔法卡片都被剥离了，否则法术也可以全交给你。”
九头鸟小姐点了点头问道：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让张凌云和丁霜霜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她都这样了，还会提出这种要求来。
但九头鸟小姐见惯了风浪，依旧十分平静地问道：
“杀谁？”
“杀掉这里的院长陈慕言，就是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九头鸟小姐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九头鸟小姐走出了房间，看了一眼走廊里的张凌云：
“主人，接下来，交给你来决定，要不要做这笔交易。”
张凌云稍微想了一下。
这名魔女虽然被剥夺了法术，但她的经验是实打实的，而且估计她的寿命，至少还余下一百多年。
感觉这笔买卖十分的划算。
况且她要杀的那个仇人，还是跟【神国组织】相关的。
死了，也活该！
不过接下来又有一个问题，九头鸟小姐明确地表示：
“我只是你的【灵界信使】，只负责送信的工作，可不会帮你杀人。”
丁霜霜听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让我来吧。”
张凌云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要动手杀人吗？”
“我可是你的学姐，总比你强一些吧。而且还是你的属下，当然要为主人代劳了。”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两个人查了疗养院的地形图，发现院长室就在这栋楼上。
两人摸上去看了一眼，发现今天的运气特别好，院长竟然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