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说道：
“好了，报酬我已经收下，我会按照约定完成交易。”
下一秒——
九头鸟退回灵界，裂缝随之闭合了。
紧绷许久的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即便清楚对方没有恶意，可九头鸟自身的威压，依旧让人感到紧张。
“今晚我不敢回房睡了。”夏悠然说道。
“哦！你又想跟我换房睡？”
“你讨厌！”夏悠然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与此同时，庄雯雯在家焦急等待着。
迟迟不见交易人现身，她觉得自己可能上当受骗了。
她气恼地抓起了抱枕，对着电脑屏幕胡乱敲击发泄。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气息，笼罩住她的后背。
卧室四周的墙壁，染成朦胧的绿色，一道空间裂缝缓缓展开。
八颗美人头颅率先探了出来。
庄雯雯失声尖叫，直接摔倒在地，身体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房门。
她的父母放心不下，一直守在客厅等候。
听见女儿的尖叫，立刻上前想要推门。
九头鸟完整的身躯踏入卧室。
九双眼眸一同看向庄雯雯，浑身散发着高阶生灵独有的上位者威压。
她淡淡开口：
“如果有第三人闯入房间，本次交易直接判定为你违约。”
庄雯雯强行压下恐惧，死死抵住了房门。
她对着门外大喊，“你们不要进来，我这边一切正常。”
随后，九头鸟模仿着张凌云的话术，和庄雯雯确认完所有交易细则。
然后，将所谓的【圣灵药】，交到了她的手中。
做完一切之后，九头鸟再度展开空间裂缝。
一边退回裂缝，一边优雅地提醒：
“希望你能严守契约，违背契约者将会承受惩罚。”
庄雯雯惊魂未定地点头。
在对方即将消失的瞬间，她终于鼓起勇气发问：
“请问您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他一定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术士吧？”
九头鸟轻笑一声：
“这属于秘密，不便向你透露。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他必将成为最伟大的术士。”
话音落下，九颗头颅就消失在裂缝之中。
九头鸟返回【灵界】之后，径直进入了自己的城堡之中。
猩红地毯两侧，两排亡灵侍女静静伫立，迎接着主人的归来。
本次送信任务，并不算太累，可九头鸟依旧恪守着贵族的优雅。
她走入了浴室，摘下了九颗头颅。
九名侍女上前，分别捧走一颗头颅，放到专属的座椅上，做起了全套的洗发养护。
九头鸟褪去哥特晚礼服，展现出洁白如玉的美妙身段，慢慢地躺进盛满牛奶的浴池。
容貌精致的亡灵侍女，披着半透明的薄纱裙，嬉笑着上前来贴身侍奉。
九颗头颅，彼此对视，眼神各异。
方才在外执行任务时，她们全程保持高冷威严的姿态。
可此刻没有外人了，内心的震惊才展现出来。
“你们感觉怎么样？真的好让人震惊！”
“是啊！听到交易内容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都在剧烈震颤。”
“实在是想象不到，经验这种虚无的事物，竟然也能通过法术交易。”
“我已经活了几千年了，也还是第一次听说。”
“看来我们是捡到宝了。”
“什么时候把他变成奴隶？”
“不要着急！我们还得好好地观察。”
第二天一早。
张凌云走进教室。
看见庄雯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围在中央。
王栋碰了碰他的肩膀，语气十分兴奋：
“老张，又出大新闻了！”
张凌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装作一脸好奇。
“哦？什么事？”
“庄雯雯突破【冥想法】第一层了！”
张凌云故作惊讶：
“这么厉害？”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魔女都卡在第一层。
但她一个普通人竟然突破了，这事的确挺值得惊讶的。
同学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雯雯快说一说，到底是什么窍门？”
庄雯雯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努力维持着谦虚的神态，可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周围接连不断的吹捧，让她飘飘然起来。
虽然还没有泄露“圣灵药”，但张凌云心里十分清楚，以庄雯雯爱炫耀的性子，她肯定守不住这个秘密。
等到消息传开之后，自己的【圣灵药】生意，自然会迎来更多客源。
课间休息的时候，庄雯雯主动走近张凌云。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想要修复两个人的关系。
但张凌云还是那么冷淡，只简单地说了一句“恭喜”。
周围围观的同学见状，纷纷开始替庄雯雯抱不平，感觉张凌云有些过分了，把班花都要惹哭了。
一旁的王栋也觉得，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他试着聊开了一个话题：
“老张，你现在【冥想法】，突破到第几层了？”
张凌云神色不动，语气随意淡然：
“也没多少，刚到【第四层】而已。”
几秒过后，议论声再度炸开，舆论风向彻底反转。
刚才还在吹捧庄雯雯的人，又开始讨好起了张凌云。
张凌云一点也没得意，更不想听同学的吹捧，反而打听起了一件闲事：
“咱们这附近，哪有四叶草？”
黄枯为了找张凌云，彻底停了【天使药】的买卖。
每天都要损失几十万，可是找了这么久，依旧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心里越发急躁，开始怀疑丁霜霜根本没用心。
可他又找不出证据。
最后，只能把一肚子火气撒在丁霜霜身上，狠狠骂了她一顿。
然后，把找人的活儿，全交给了林浩。
但林浩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东一头西一头，一点章法都没有，找人的效率更低下了。
黄枯急得坐立难安。
就在他焦躁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无意间点开了深层网络。
那个【圣灵药】帖子，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总结一下帖子里内容，就是技能和金钱的交易。
黄枯瞬间想起了什么——
之前和他交易的神秘人，不就是类似的模式吗？
只不过他是交易了【寿命】和【法术】。
这两者太像了！
黄枯眼睛一亮。
凭着自己的“惊世智慧”，他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