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没有再离开那把椅子,木叶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输液器里药水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医疗班担架经过走廊时轻微的脚步声,但那些声音都被隔绝在门外,进不了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小房间。
他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搭在佐助的手腕边,感受着弟弟微弱而平稳的脉搏。
他本打算等佐助醒来,问清楚面具人对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但夜太深了,佐助睡得太沉,而他自己的查克拉也在今晚的连番消耗中终于见了底。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头微微偏过去,靠在椅背上,黑瞳缓缓合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兄弟俩在木叶医院的病床边,一个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