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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平苗生异纹,焚心谷遇旧敌

剑名越疯我越爽,修仙界别想卷我绛棠眠123 3319字2025年09月05日 06:00

第一节苗上纹影惹心慌

界门的望月花正落得热闹,淡紫色的花瓣铺了石桌一层。时野刚把地下灵脉带回来的水倒进“太平苗”的盆里,就见秦伯蹲在石旁,手指戳着苗叶尖——那里竟爬着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极了地下灵脉树伤口上的“火字诀”。

“这咋回事?”秦伯的白胡子颤了颤,指尖的灵力往纹路里探,苗叶突然抖了抖,纹路亮得刺目,“是烈阳族的咒!可这苗一直在界门,没沾过邪祟啊!”

时穗抱着绿球凑过来,小手摸了摸苗叶,绿球在她掌心滚了滚,突然往盆里跳——球身裂开道缝,引灵虫爬出来,往纹路里钻,可刚碰到纹路就“吱吱”叫着缩了回去,像被烫着似的。“虫怕它。”小丫头扁着嘴,“绿球说这纹里有‘凶气’。”

陆执野举着“氧化铜”剑往盆边戳,剑刃的红光扫过纹路,纹路竟暗了暗,可剑一挪开,又亮了起来。“奇了怪了!”他挠着后脑勺,“我这剑能引雷,还治不了个破纹?”

正说着,周教授的自行车“哐当”撞在门柱上,他怀里抱着个铜盆,盆里放着块巴掌大的铜牌,牌上刻着“烈阳”二字,边缘粘着些潮湿的泥土。“时野同志!植物园的问心草土里刨出这东西!”他把铜牌往石桌上一放,牌底粘着张揉皱的纸,“还粘着张地图,你看是不是焚心谷的方向?”

时野展开纸,墨迹被泥土晕得发花,但“焚心谷”三个字仍清晰可见,旁边用朱砂画了个叉,叉旁写着“余部”二字。林漾指尖碰了碰铜牌,突然皱起眉:“牌上有噬灵蛊的卵气。跟赵烈副手身上的味道一样。”

“赵烈副手?”陆执野突然拍大腿,“就是被我用‘蒜鸟’剑唬得抬头看天的那个!他不是被扔进地心潭了吗?”

“怕是没淹死。”秦伯摸出个小陶罐,往铜牌上倒了点灵脉水,牌上的“烈阳”二字突然泛出黑烟,“这牌是故意埋在问心草下的。他们想引我们去焚心谷。”

话音刚落,陆执野手里的“氧化铜”剑突然“嗡”地飞起来,剑刃的红光往西北方飘——正是焚心谷的方向。剑身上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把断刀。

“是赵烈副手!”苏俏扒着剑刃看,“我认得他那破刀!上次在青峰山被‘初一’‘十五’剑戳了个洞!”

时野摸了摸背上的“太平”剑,剑柄的桂花纹微微发烫。她往焚心谷的方向看,天边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得去焚心谷。”她把铜牌揣进兜里,“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总得弄清楚太平苗上的纹是咋回事。”

秦伯往她手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无它”剑的剑穗:“带上这个。上次在地下灵脉耗了灵气,这穗能补补。”他又摸出“仙界十大名剑”,往苏俏兜里塞,“小丫头,这剑虽傻,关键时刻能挡一下。”

时穗拉着时野的衣角,绿球在她手里亮得像颗小灯笼:“我也去。绿球说它能找‘凶气’,比陆执野的剑靠谱。”

陆执野正给“氧化铜”剑系新剑穗,闻言梗着脖子喊:“我这剑咋不靠谱了?上次在无妄崖还引雷劈了黑衣人呢!”

“那是你喊‘蒜鸟’人家抬头看天。”苏俏翻着白眼怼他,“真论打架,你还不如‘我是闰土’剑有用——至少它能让敌人愣神。”

第二节谷口重逢“懂王”剑

往焚心谷走的路上,“氧化铜”剑飘在前面,剑刃的红光越来越亮,映出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赵烈副手正蹲在谷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个黑瓶子,往树干上倒着什么,黑汁一碰到树皮,就冒出白烟。

“他在给树下咒!”时野加快脚步,“太平苗上的纹,说不定就是这树传的!”

陆执野举着“蒜鸟”剑就冲过去:“蒜鸟蒜鸟!住手!”副手果然下意识往天上看,陆执野趁机往他腿上一绊,把人摔在地上,黑瓶子“哐当”滚出去,里面的黑汁洒了一地,滋得泥土冒白烟。

“又是你们!”副手爬起来,举着断刀就往陆执野身上砍,刀刚碰到“氧化铜”剑,就被剑刃的红光烫得“嗤”地一声,刀身竟冒起了黑烟。“邪门!这破铜剑咋还能烫人?”

时野举着“太平”剑往他面前走,剑尖的白光扫过他的袍子,袍子上突然冒白烟——原来他衣摆下藏着块沾了“噬灵粉”的布。“你在太平苗上种咒,就是为了引我们来焚心谷?”

副手梗着脖子不说话,眼睛却往谷里瞟。苏俏突然往谷口的灌木丛指:“他在看啥?”灌木丛里藏着个黑影,正往谷里退,衣角的红色在叶缝里闪了闪——是烈阳族的袍子。

“还有同伙!”陆执野举着剑就要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嗤”的一声笑。

回头一看,沈砚靠在老槐树上,手里转着“这题我会”剑,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个尖下巴。“追啥?人家在前面给你们摆了‘鸿门宴’。”他往谷里努努嘴,“焚心谷的炼剑炉残骸下,藏着个地窖,里面有十几个余孽,正等着你们钻呢。”

“你咋在这?”时野攥紧“太平”剑,指尖的灵力印记亮了亮——沈砚身上的灵力很稳,不像是敌,可他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实在蹊跷。

沈砚从袍兜里摸出半块玉佩,与周教授带来的铜牌上的纹路正好合上,玉佩上刻着“守脉”二字。“你爷爷当年留了两块玉佩,一块压在无妄崖剑冢,一块藏在焚心谷。”他把玉佩往时野手里塞,“说‘若烈阳余孽再犯,持此佩者,可开地窖取剑’。”

“取啥剑?”陆执野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比我的‘氧化铜’剑厉害不?”

“比你的剑靠谱。”沈砚瞥了他一眼,往谷里走,“地窖的门在炼剑炉的炉底,得用‘太平’剑的灵气才能开。”

赵烈副手见沈砚帮着时野,突然往谷里跑,嘴里喊着:“族长说了,谁带时野的头回去,就给十斤噬灵粉!”

“站住!”陆执野举着“蒜鸟”剑追,可副手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钻进了谷深处的雾气里。

“别追了。”沈砚指了指炼剑炉的方向,“他是想引我们去地窖。正好,咱也得去取剑。”

第三节地窖藏剑话旧年

焚心谷的炼剑炉残骸还在,黑糊糊的炉壁上爬着些枯藤,藤下的炉底果然有块松动的石板。时野用“太平”剑往石板缝里一插,剑身上的白光往缝里钻,石板“咔嚓”一声开了,露出个黑糊糊的地窖口,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

“我先下去。”林漾摸出望月花的种子,往地窖里扔了把,种子在半空中炸开,开出片淡紫色的花,把地窖照得明明灭灭。他顺着石壁上的藤蔓往下爬,刚落地就喊:“下面有剑!”

众人跟着下去,地窖里堆着半墙断剑,最里面的石台上躺着柄剑——剑身是深青色的,剑柄上刻着“守脉”二字,与沈砚给的玉佩纹路相合。剑旁放着个木盒,盒里装着本旧册子,封面上写着“烈阳平乱记”。

时野翻开册子,第一页就是爷爷的字迹:“庚戌年冬,烈阳族叛,焚心谷炼剑炉被占,我与师弟沈砚分守灵脉,此剑为‘守脉’,留于地窖,待后世能镇邪祟者取之。”

“沈砚……”时野抬头看沈砚,他正蹲在断剑堆旁,指尖碰着柄卷刃的剑,“你就是爷爷的师弟?”

沈砚点了点头,帽檐下的眼睛暗了暗:“当年我守焚心谷,你爷爷守无妄崖。他说‘守脉剑’得留给‘能让太平剑开花的人’,我就一直守着这地窖,守了三十年。”

陆执野突然喊:“有动静!”地窖的石门“轰隆”一声关了,门缝里透进些红光,是烈阳族的人在外面点火。“他们想把我们烧死在里面!”

苏俏举着“仙界十大名剑”往石门上扔:“且慢!当心!小心!后面!”四把小剑“嗖”地飞出去,虽没撞开门,却把门缝里的火星子打灭了。“门是铁的!得用灵力撞!”

林漾往石门上贴了片柳叶,柳叶上的绿光往门里钻:“门后有机关,得用‘守脉’剑才能开。”

时野刚要去拿“守脉”剑,就见赵烈副手从断剑堆后钻出来,手里举着个黑瓶子,往石台上的“守脉”剑扔:“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瓶子里的噬灵粉洒在剑身上,剑突然“嗡”地一声,发出青光,把粉末全弹了回去,副手被粉末洒了满脸,疼得“嗷嗷”叫。

“自作自受。”沈砚举着“这题我会”剑往他腿上一戳,“再动一下,我就让你跟这些断剑作伴。”

时野拿起“守脉”剑,剑柄的“守脉”二字与玉佩一碰,剑突然发出青光,往石门上撞——石门“咔嚓”一声开了,外面的烈阳族余孽正举着火把,见门开了,吓得往后退。

“氧化铜,遇雷!”陆执野举着剑喊,剑刃的红光引着道小闪电劈在火把上,火把“嗖”地飞出去,落在余孽的袍子上,烧得他们“嗷嗷”叫着乱跑。

时野举着“太平”剑往外走,“守脉”剑在她手里泛着青光,与“太平”剑的白光融在一起,把焚心谷照得亮如白昼。余孽见势不妙,转身就往谷外跑,陆执野举着“蒜鸟”剑追:“蒜鸟蒜鸟!别跑!”

沈砚看着时野的背影,帽檐下的嘴角勾了勾:“你爷爷说的没错,你果然能让太平剑开花。”

时野回头笑了笑,手里的“守脉”剑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应和。谷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太平苗”的盆上——不知何时,苗叶上的“火字诀”纹路已经淡了,叶尖抽出了新的嫩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绛棠眠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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