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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问心草燃火纹,无妄崖遇“懂王”

剑名越疯我越爽,修仙界别想卷我绛棠眠123 3927字2025年09月03日 06:00

第一节问心草上的“火字诀”

界门的晨露还没干,周教授的自行车就“哐当哐当”撞在了门柱上。他拎着个装着问心草的玻璃罐,眼镜滑在鼻尖上,急得声音发颤:“时野同志!出事了!问心草长火纹了!”

罐里的问心草蔫得更厉害了,原本嫩绿的叶片上爬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被火烧过的蛛网,纹路交汇处还在微微发亮,细看竟能看出是“烈阳”二字的残痕。林漾指尖刚碰到罐壁,草叶突然抖了抖,纹路亮得刺目,他猛地缩回手:“是烈阳族的‘火字诀’。用灵力在草叶上刻了咒,再让噬灵虫啃出纹路,这是在留记号。”

“留记号?”苏俏举着小本子飞快地记,笔尖戳破了纸,“难道他们要去植物园搞事?”

“不止。”秦伯捏着草叶看了半晌,指腹蹭过纹路边缘,“这咒得用‘活灵脉’的灵气才能刻。植物园那点灵植灵气不够,他们肯定是找到了新的灵脉——或者说,是想引我们去他们找的灵脉。”他突然拍了下大腿,从怀里摸出张揉皱的纸,“对了!昨天整理‘引春鞘’时,在鞘缝里摸出这半张地图!”

纸上的墨迹晕得厉害,勉强能看出画着座山,山尖标着个“无”字,旁边用朱砂点了个红点,红点旁写着“铸剑台”三个字。“是无妄崖。”秦伯指尖点着红点,“你爷爷当年就在那铸的‘无它’剑。要是烈阳族有残余,十有八九躲在那——说不定还想仿造‘无它’剑。”

“那咱去无妄崖!”陆执野“唰”地抽出“氧化铜”剑,剑刃红得发亮,不知何时竟缠上了圈淡金的灵气,“正好让我这剑试试手!昨天浇了地心潭的灵水,现在砍树肯定不卷刃!”他刚说完,剑突然“嗡”地一声往门外飘,剑尖直指西北方——正是无妄崖的方向。

“得,剑都急了。”时野笑着把“太平”剑背好,又往帆布包里塞了“我是闰土”和“初一十五”剑,“时穗跟奶奶留在家,我们去去就回。”

时穗攥着引灵虫缠的绿球,小眉头皱得像颗小核桃:“我也去!绿球说它能找灵脉,比陆执野的剑靠谱。”绿球在她手里滚了滚,蹭了蹭“太平苗”的盆,苗叶往她手边弯,像是在帮腔。

奶奶从屋里走出来,往时野兜里塞了把望月花的种子:“带上吧,这花能驱邪虫。”她摸了摸时穗的头,“让穗穗跟着,她手里的绿球是引灵虫结的,真能护着人。”

陆执野已经扛着“再卷打死”剑站在门口了,见众人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往周教授手里塞了把“蒜鸟”剑:“教授,这剑借你!要是有黑衣人来,你就喊‘蒜鸟蒜鸟’,他们肯定抬头看天,你趁机跑!”

周教授举着剑愣了愣,突然笑出声:“行!我记着了!”

第二节半路杀出个“懂王剑”

往无妄崖走的路上,“氧化铜”剑直挺挺地飘在前面带路,像个红色的小箭头。陆执野跟在后面,时不时伸手想抓剑鞘,总被剑灵巧地躲开。“这剑成精了!”他气得跳脚,“等找着铸剑台,我非得给它刻个‘听话’二字!”

苏俏翻着地图,突然指着路边的灵植丛:“往这边走!地图上画着个岔路,说‘沿剑须草密处行’。”丛里的剑须草果然长得格外密,草叶往中间拢,像在指路。

林漾弯腰拨开草叶,指尖的绿光碰了碰草茎:“草里有灵气。是人为引的,应该是秦伯说的‘活灵脉’方向。”他刚直起身,就见时穗手里的绿球突然亮了,往草丛深处滚——时穗没抓稳,被球拖着往里面跑。

“穗穗!”时野赶紧追上去,绿球滚到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旁停了下来。石碑上刻着“无妄崖界”四个字,字缝里长着丛紫色的小花,花茎上缠着根细红绳,绳上挂着个小铁片,上面刻着“烈阳”二字。

“是烈阳族的记号。”时野把铁片摘下来,刚要扔,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嗤”的一声笑。

回头一看,路边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黑袍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个尖下巴,手里拎着柄剑——剑身是银灰色的,刻着行歪歪扭扭的字:“这题我会”。

“‘蒜鸟剑’都能当武器,这年头修仙界是没人了?”男人抬了抬帽檐,露出双挑得很高的眉,眼角有颗痣,笑起来像只偷了腥的猫,“我还以为‘算了剑’是传说,没想到真有人用。”

陆执野举着“再卷打死”剑就冲过去:“你骂谁呢!我这剑叫‘蒜鸟’,不叫‘算了’!”他喊着就往男人身上戳,男人侧身躲开,剑“哐当”戳在槐树上,震得树叶落了一地。

“急什么。”男人用剑鞘拨开路执野的剑,剑身“这题我会”四个字在阳光下闪了闪,“我又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无妄崖的铸剑台被烈阳族的余孽占了,他们正用‘权力’剑的碎片炼邪器,你们这点人去了,不够塞牙缝的。”

“你怎么知道?”时野攥紧“太平”剑,指尖的灵力印记亮了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往石碑旁靠了靠,袍角扫过那丛紫色小花,花突然蔫了,“重要的是,你们得用‘无它’剑才能拆了铸剑台的炉,可你们的‘无它’剑,灵气还没养足呢。”他指了指时野背上的剑,“上次戳赵焚那下,耗了它半成灵气,现在去碰邪器,纯属送菜。”

苏俏突然举着弹弓对准他:“你怎么知道‘无它’剑耗了灵气?你跟踪我们?”

男人笑了笑,没回答,反而往陆执野手里的“氧化铜”剑瞥了眼:“倒是这剑有点意思。铜剑引火,本是凡物,沾了地心潭的灵水,倒成了‘赤铜灵剑’——可惜缺个剑穗,不然能引雷。”

陆执野下意识摸了摸剑柄:“要剑穗干嘛?能砍人就行。”

“俗。”男人撇撇嘴,从袍兜里摸出个红绳编的穗子,往剑上一抛,穗子竟自己缠在了剑柄上,“试试喊‘氧化铜,遇雷’?说不定有惊喜。”

陆执野半信半疑地张嘴:“氧化铜,遇……”

“别喊!”时野赶紧拦住他,“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她盯着男人的剑,“你这剑叫‘这题我会’,到底是什么来路?”

男人把玩着剑鞘,突然往无妄崖的方向指:“想知道?跟我来。铸剑台旁有个‘剑冢’,埋着你爷爷当年铸废的剑,里面有把‘我懂’剑,是我这剑的兄弟。”他转身就走,袍角在风里飘,“再磨蹭,烈阳族的邪器就炼好了——到时候别说‘太平’剑,就是‘逢春剑’开十朵花,也挡不住。”

第三节剑冢里的“我懂剑”与陆执野的“雷劫”

跟着男人往无妄崖深处走,路越来越陡,路边的石头上开始出现焦黑的痕迹,像被雷劈过。“前面就是剑冢。”男人指了指山腰的个山洞,洞口挂着串生锈的剑环,风一吹“叮铃哐当”响,“进去吧,‘我懂’剑就在最里面。”

山洞里堆着半洞断剑,有的卷了刃,有的裂了缝,最里面的石台上果然躺着柄剑——跟男人的“这题我会”剑长得几乎一样,只是剑身刻的是“我懂”二字,剑柄上缠着圈旧麻绳,看着比“无它”剑还普通。

“这就是‘我懂剑’?”苏俏戳了戳剑身,剑“嗡”地轻颤,竟往男人的剑旁靠了靠,像在打招呼。

“当年你爷爷铸剑时,总说‘这题我会’‘我懂’,结果铸出这俩废剑。”男人笑着把“我懂剑”捡起来,“说它们废吧,它们能看透所有剑的灵气;说它们有用吧,砍不了人,只能当‘剑谱’用。”他把剑往“无它”剑旁一放,两剑碰在一起,“无它”剑突然亮了,剑身的光往“我懂剑”上淌,“看见没?它们在补灵气。”

林漾蹲在石台前,指尖碰了碰断剑堆里的块碎片——碎片上沾着暗红色的锈,像干涸的血。“是‘权力’剑的碎片。”他皱起眉,“烈阳族真的在炼邪器,这碎片上有噬灵蛊的卵。”

话音刚落,洞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雷响。陆执野吓了一跳,手里的“氧化铜”剑突然红得发亮,剑柄上的红穗子往空中飘,竟引着道小闪电往剑上劈——“啪”地一声,闪电打在剑刃上,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陆执野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我就说能引雷吧。”男人吹了声口哨,“赤铜引雷,这剑现在能当‘雷剑’用了。”

陆执野举着剑愣了愣,突然往洞外跑:“那我去试试!劈烈阳族的小喽啰去!”

“别冲动!”时野赶紧跟上,刚出洞口就看见铸剑台——台在崖顶的平地上,台上的炉正往外冒黑烟,炉边站着三个黑衣人,正往炉里扔“权力”剑的碎片,炉口飘着个黑糊糊的东西,像团没成型的剑影。

“那是‘邪灵剑’!”秦伯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引灵虫的罐子,“他们用碎片和噬灵蛊的卵炼的,成了就能吸灵脉的灵气!”

黑衣人看见他们,举着剑就冲过来:“又是你们!这次让你们死在这!”

陆执野举着“氧化铜”剑迎上去,刚要喊“氧化铜,遇雷”,突然想起什么,改口喊:“蒜鸟蒜鸟!”

黑衣人果然下意识往天上看:“鸟呢?”

“在这!”陆执野趁他抬头,一剑往他腿上戳,剑刃的红光扫过他的袍子,竟真的引着道小闪电劈在他身上,黑衣人“嗷”地叫着倒在地上,头发炸得像个鸡窝。

“管用!”陆执野乐得直笑,举着剑又往另一个黑衣人冲,“再来一个!”

时野举着“太平”剑往铸剑台跑,炉边的黑衣人举着剑拦她:“站住!”时野侧身躲开,摸出“我是闰土”剑往他面前一递:“找茬呢老弟?”黑衣人愣了愣,时野趁机往他腰上一撞,把人撞下了崖——好在崖不高,他摔在草丛里,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苏俏举着“仙界十大名剑”往炉上扔:“且慢!当心!小心!后面!”四把小剑“嗖”地飞出去,虽没中炉,却把炉边的碎片撞得满天飞,黑烟弱了点。

林漾往炉里扔了把望月花的种子,种子遇火突然炸开,开出片淡紫色的花,把黑烟堵在了炉里。“快用‘无它’剑!”他喊着往时野身边跑。

时野刚要拔“无它”剑,突然听见男人喊:“等会儿!用‘我懂剑’!”他把“我懂剑”往炉上一抛,剑在空中转了个圈,竟往炉口的邪灵剑影撞去——两剑碰在一起,邪灵剑影突然“嗤”地一声,像被戳破的气球,散成了黑烟。

“成了!”苏俏拍手笑,“这‘我懂剑’真懂啊!”

男人接住落下的“我懂剑”,帽檐下的嘴角勾了勾:“说了这题我会。”他突然往崖下看,“烈阳族的余孽跑了两个,往雾隐界的方向去了——你们要追吗?”

时野往雾隐界的方向看,夕阳正往山后沉,把云染成了金红色。她摸了摸“无它”剑的剑柄,又看了看身边的陆执野——他正举着“氧化铜”剑给黑衣人梳炸毛的头发,苏俏在旁边拍照片,林漾在收拾铸剑台的碎片,时穗抱着绿球蹲在崖边,给剑冢的断剑喂灵水。

“不追了。”时野笑了笑,“先把铸剑台的灵气收了,再回界门。”

男人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往山洞走,袍角扫过“这题我会”剑,剑“嗡”地轻颤,像是在笑。

绛棠眠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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