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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管理局奇遇记,及雾隐界的“沙雕礼包”

剑名越疯我越爽,修仙界别想卷我绛棠眠123 1836字2025年08月27日 14:08

第一节江辞的血压:从120到200的极限拉扯

管理局的黑色轿车停在村口老槐树下,车灯把阿福的影子拉得老长。江辞推了推金丝眼镜,保温杯往臂弯里一夹,伸手想接时野的帆布包:“时野同学,配合调查是每个修仙者的义务,我们……”

“义务?”陆执野突然把断成两截的“别卷了”剑往江辞面前一横,剑刃(其实是断口)对着他的保温杯,“《现世修仙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写了——‘不得在晚自习时间打扰学生写作业’!你这是知法犯法!”

江辞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他掏手机翻条例的功夫,陆执野已经拽着时野往后退了三步,还不忘冲阿福使眼色:“阿福!咬他鞋带!”

阿福“嗷”了一声扑过去,却不是咬鞋带——它叼起江辞掉在地上的保温杯,颠颠地跑到时野脚边,用脑袋蹭她的手。杯子里的枸杞水晃出来,溅在江辞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个浅褐色的印子。

“你!”江辞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无奈,“陆执野,我知道你是陆专员的儿子,但管理局办案……”

“办案也得讲基本法啊江哥!”陆执野突然换上副嬉皮笑脸,把断剑往江辞手里一塞,“你看我这剑,叫‘别卷了’,寓意多好——劝你别卷了,摸鱼它不香吗?”他又从时野帆布包里摸出“食堂没饭”剑,往江辞眼前一亮,“还有这把!叫‘食堂没饭’,专门治饿肚子的——你饿不?要不先去吃碗面?”

时野没忍住,用手背挡了挡嘴。江辞的脸已经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握着断剑的手指关节都在发白。她赶紧把“食堂没饭”剑抢回来,往帆布包里塞:“江先生,我们没偷聚灵液,要不……去管理局说?”

江辞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血压:“上车。”

轿车后座宽敞,却被陆执野塞得满满当当。他把断剑架在腿上,又把时野的帆布包抱在怀里,嘴里还碎碎念:“时野你看,他这车里有股老干部味儿,肯定天天泡枸杞。”江辞坐在副驾,闻言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陆执野立刻做了个鬼脸,把脸埋进帆布包:“我什么都没说!”

时野靠在车窗上,指尖抠着包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像被拉长的记忆——她想起小时候被时棠推搡着撞在桌角,想起赵兰嘴上骂“野丫头”却半夜给她盖被子,想起时穗软乎乎的小手拍她的背。这些琐碎的事,以前只觉得是负担,现在却像根细细的线,牵着她的心跳,让她莫名慌。

“别慌。”陆执野突然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有我呢。我爸说了,管理局都是纸老虎,你只要拿出‘问就是没钱’的气势,他们肯定没辙。”他偷偷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塞到时野手里,“吃块糖,甜的。”

巧克力是牛奶味的,化在舌尖时,时野突然想起秦伯的话——“你母亲本是现世普通人”。原来她的软肋,从来都不是雾隐界的少主身份,而是这些现世的、带着烟火气的暖。

第二节林漾的笔记本:高冷学霸的“沙雕破防瞬间”

管理局在镇子东头的旧粮站,门口挂着“粮食局仓库”的牌子,铁门上锈迹斑斑,跟隔壁的废品站没两样。江辞领着两人往里走,穿过堆着麻袋的院子,推开一扇挂着“办公室”牌子的木门——门后竟是个摆满法器的房间,墙上挂着罗盘,桌上摆着测灵仪,角落里还堆着几箱“聚灵液”,箱子上印着“农家肥专用”的字样。

“别看了,掩人耳目。”江辞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从抽屉里掏出个笔记本,“时野同学,上周三晚上,你是不是在后山?”

时野点头。

“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比如……拿着蓝色瓶子的?”江辞的笔在笔记本上顿了顿,“那是聚灵液,我们丢了三瓶。”

时野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上周三——时柠偷偷把一瓶“蓝色饮料”藏在床底,说是“捡来的,喝着甜”。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瓶子跟江辞桌上的聚灵液瓶子一模一样。

“我……”她刚要开口,陆执野突然举手:“我知道!是李默!上周三我看见他在后山晃悠,手里还拿着个蓝色瓶子,跟偷油的老鼠似的!”

江辞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陆执野拍胸脯,“他还跟我显摆,说那是‘高级营养液’,能让剑变锋利!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哪有营养液是蓝色的?肯定是聚灵液!”

时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陆执野是在帮时柠打掩护。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帆布包,指尖却悄悄捏了捏陆执野的衣角。

江辞显然不太信,笔在笔记本上转了个圈:“李默是李家的人,李家世代修仙,不至于偷聚灵液。”他话锋一转,又看向时野,“你帆布包里是什么?刚才在后山,我检测到强烈的灵力波动。”

时野的手心沁出冷汗。就在这时,陆执野突然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倒——三把小剑“哐当”掉出来,滚到江辞面前。

“喏,就这些!”陆执野拿起“问就是没钱”剑,往江辞眼前一亮,“这把叫‘问就是没钱’,打架时喊一声,对手立马懵——不信你试试?”他作势要往江辞身上戳,被时野一把拉住。

江辞盯着那把黑色的小剑,眼神突然变了。他伸手想拿,指尖刚碰到剑身,小剑突然“嗡”地一声发烫,烫得他“嘶”地缩回手,指尖红了一片。

“这是……雾隐界的剑?”江辞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是雾隐界的人?”

时野还没来得及否认,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苏俏扎着双马尾冲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林漾:“时野!不好了!画室的墙被人凿了个洞!林漾说……”

话没说完,苏俏的目光就落在了桌上的小剑上。她眼睛一亮,冲过去拿起“食堂没饭”剑,在手里掂了掂:“哇!这剑好可爱!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用来切水果的?”

林漾也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落在江辞发红的指尖上,又扫过桌上的小剑,最后停在时野掌心——那里的淡金色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突然皱起眉,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周在画室,我看见墙上有剑痕,跟这把剑的刃口形状一模一样。”

笔记本上画着剑痕的素描,线条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旁边还标注着“刃宽0.3cm,深度0.5cm”。时野的心沉了下去——上周她确实在画室练过剑,没想到被林漾看见了。

“所以……”苏俏突然恍然大悟,举着“食堂没饭”剑指着时野,“时野你是修仙者?!怪不得你总往后山跑!你是不是在偷偷练剑?”

江辞的血压估计又上去了,他捂着额头叹气:“你们怎么进来的?管理局不是……”

“翻墙进来的呀!”苏俏指了指窗外,“那墙塌了个角,超好翻!林漾还说要给管理局写封‘关于墙体维修的建议信’呢!”

林漾的耳尖红了,把笔记本往书包里塞:“我只是觉得安全隐患太大。”

陆执野突然“噗”地笑了:“班长你太可爱了!这时候还想着写建议信!”他凑到林漾身边,把断了的“别卷了”剑往她手里一塞,“喏,这剑送你!叫‘别卷了’,以后写作业累了就看看它——别卷啦!”

林漾握着断剑,指尖都在抖。她看看剑,又看看时野,最后把剑往桌上一放,硬邦邦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要是用这剑做坏事……我就举报你。”

苏俏立刻附和:“对!我们帮你保密!但你得教我练剑!我也想给剑起名字!比如‘奶茶没糖’‘作业没写’……”

江辞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突然拿起保温杯猛灌了一口枸杞水。时野看着他通红的脸,突然觉得——管理局的工作,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第三节秦伯的“礼包”:雾隐界的沙雕特产

从管理局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江辞被苏俏缠得头疼,最后答应“暂时不追究聚灵液的事”,前提是时野“每周去管理局报备一次灵力波动”。林漾把那把“别卷了”剑塞进书包,临走时还不忘瞪陆执野一眼:“别再叫我‘可爱’。”

“她肯定是害羞了。”陆执野看着林漾的背影,嘿嘿直笑,“你看她把剑塞书包里的样子,跟偷藏糖的小孩似的。”

时野没接话,心里还想着时柠偷聚灵液的事。陆执野看出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我明天去问问李默——说不定真是他偷的,到时候让他把聚灵液还回来就行。”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黑影。阿福对着黑影龇牙,尾巴却摇得欢快——是秦伯。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见时野过来,把袋子往她怀里一塞:“少主,这是给你的‘入学礼包’,雾隐界的东西,对你觉醒灵力有用。”

布袋子沉甸甸的,时野打开一看,差点笑出声——里面根本不是什么“修仙法宝”,而是一捆麻绳、一把锄头,还有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

“秦伯,这是……”

“雾隐界讲究‘灵植共生’,”秦伯捋着油光水滑的胡子,一本正经地说,“这麻绳是‘捆灵绳’,能捆住低阶妖兽;这锄头是‘聚灵锄’,能松土引灵;这搪瓷缸……是老夫特意让雾隐界的铁匠打的,能装灵液,还防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铁匠听说要给少主用,还特意在缸底刻了字。”

时野把搪瓷缸翻过来,只见缸底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多喝热水”。

陆执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秦伯!你们雾隐界的铁匠是兼职的吧?这缸跟我奶奶用的一模一样!”

秦伯的胡子又翘了起来:“竖子懂什么!这叫‘返璞归真’!”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时野,“这是‘灵植语’玉简,你滴一滴血上去,就能听懂植物说话了。雾隐界的少主,总得会点真本事。”

盒子里的玉简是绿色的,像块透亮的翡翠。时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破指尖,把血滴在玉简上。玉简瞬间发出绿光,钻进她的眉心——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低头一看,是脚边的小草在说话:“好饿……想喝水……”

“我能听见……”时野惊得睁大眼睛。

“少主天赋异禀。”秦伯的眼神柔了柔,“三日后子时,老夫来接你去雾隐界——到时候记得带上这些东西。”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指了指陆执野,“还有你,小子。你这断剑虽然破,但跟你有缘,明天来后山,老夫给你修修。”

陆执野立刻跳起来:“真的?谢谢秦伯!”

秦伯没再说话,化作缕青烟消失在夜色里。阿福叼着那个“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往时野手里塞,尾巴摇得像朵花。

“你说秦伯是不是偷偷练过相声?”陆执野凑过来,戳了戳搪瓷缸上的字,“‘多喝热水’——这简直是现世的名言!”

时野抱着布袋子,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些。掌心的印记不再发痒,反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她想起秦伯的话,想起雾隐界的父母,想起身边的陆执野、苏俏、林漾,甚至想起那个总爱脸红的江辞——或许,归位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了,”陆执野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时野往家跑,“我妈今天做了红烧肉,去我家吃!就当……庆祝你即将成为‘雾隐界少主’!”

夜风拂过,带着槐花香。时野跟着陆执野跑,帆布包里的小剑轻轻“叮”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突然觉得,不管是现世的鸡飞狗跳,还是雾隐界的刀光剑影,只要身边有这个傻小子,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只是她没看见,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个穿黑衣的人。那人盯着她的帆布包,嘴角勾起抹冷笑,手里的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剑身上刻着两个字:“烈阳”。

绛棠眠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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